“阿氏?”柚绮奇怪道,“怎么跑这么急?”
阿氏瞪她一眼,丢下一句“不关你的事”转身就跑。
即使有心理准备,但听到这种话难免不舒服,第无数次被嫌弃的柚绮连气都生不起来了。
她扫视一圈,明明还没到干活的时候,村子却廖无人烟,就像一夜之间为避祸集体迁徙。
她回头望了望村口,头一次沿着村里的路往里去,茅屋瓦房陈列两排,小路蜿蜒曲折,时不时传来几声狗叫,一个人都没看见。
“什么情况,真走了不叫我?”柚绮出了层冷汗,心慌起来。
大山之所以是大山,就是因为山脉绵延,山连着山,而据这里的人所说,山下开发了一个小城镇,可能也是这里和外界唯一的联系了。
任何地方都有贫困落后的地区,万幸的是这个村子民风还算纯朴,她被那坑死人不偿命的姑丈卖过来,待遇竟然还算不上低。
如果不谈信任的话。
天蒙蒙亮,第一缕阳光洒下时,柚绮已经看不见来时路的尽头了,但总算是遇到了除阿氏外的唯一一个人。
女孩十五左右,手臂上挎着篮子,顺着山路蹦蹦跳跳地从对面跑来,嘴里哼着小曲,像山歌。
柚绮叫住她,讨好地笑笑,尽量温柔道:“你好,请问你知道村里的人都去哪儿了吗?”
“嗯?”女孩莫名被拦住,警惕地后退一步,壮着胆子高声问,“你是谁?有什么事吗?”
“我、我是赵祭家里的人,赵祭,你认识吗?”她想说是赵祭雇的工人,但想来这个身份含金量不够,女孩未必会说实话。
“啊!我认识!”女孩明显放松了些,指指身后的路,“赵哥哥的人啊——他和大家都在祠堂,直走,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