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懒得装了,清清嗓子恢复了以往的跋扈:“赵祭呢?你偷跑出来的?!小蹄子,当时就该把你的腿打断再送过去!你除了给我们添麻烦还会什么?!不知道感恩的东西!”
大姑说急了,随手抄起地上的一根断枝就往柚绮身上打,嘴里骂着:“没脸的东西!让你跑!让你跑!”
骂街般的声音伴着唾沫满天飞,柚绮躲闪不及,被实实在在地抽了好几下,树枝上的倒钩刮蹭布料,手臂刺痛难忍。
她倒吸口凉气,错步躲过下一棍,无意似的撞在对方拿棍子的手背,方向一转,刺瞬间扎在了大姑左肩上,一声惨叫后凶器落地。
“你、你……”大姑又痛又惊,半晌说不出话。
柚绮捂着伤口,委屈无辜地看着她,脑中思绪万千。
赵祭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越拖越险,要是他回去发现自己不在,八成要发火,不能再跟这泼妇纠缠了。
她暗撇嘴,表情逐渐阴沉,受不了被抛弃的刺激般崩溃哭着脚下一踏直接飞奔出去,与大姑擦肩而过,掀起一阵风。
还没从其反抗的震惊中缓过来的大姑想再发泄一通,忽地见她窜出去,自己居然追不上,只得怔愣地望着侄女远去的背影,良久未动。
柚绮一鼓作气脱身后不由得庆幸对方只是一个老妇,否则三倍的速度也抵不过会用弩的人。
她马不停蹄地赶回赵祭家,到时太阳才刚至山头。
村子里依旧没什么人,她松了口气,在门口找几片废瓦搭了个简易花盆,又把好不容易带回来的实验苗放进去挪到后院和今天刚种的作物挨一块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