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日枣花巷要比往日都更加热闹,不光是因为重新开业第一天的缘故,更是因为谢家的小郎君与虞记东家结亲,因着虞娘子双亲俱不在了,谢夫人怕虞娘子触景伤心,两人一商量,决定也不搞那门子拜堂繁缛礼节了!飨宴众食客,无论是否在两家消费过,这一日都能在枣花夜市敞开肚子,免费吃喝!
谢夫人年轻做贵女的时候就是出了名的好玩好动,用世俗的话来说就是,有那么点“不靠谱”。
虞记的小娘子,大伙儿也是知道的,能干漂亮、做饭好吃还是其次,精就精在那与常人差不多大小的脑袋里,总有不同寻常主意。
这有些“标新立异”的亲礼一出,众人似乎也没太多惊讶,颇有种“果然如此”之感。嘿,这两人凑一家子,合适,合适。
汴京城百姓等啊等,从春等到夏,终于等到立了秋,亲礼的日子,早上就开始捱饿了!
祝福自然是要祝福的,有便宜也不能不占嘛。
……
对虞蘅来说,夏天成亲纵使有一万件好处,加起来都不敌一个热字。
对谢诏来说,从平江把人接回来后,一切都稳步进行着,四个月,说长不长,然青年人少有得心浮气躁了起来。
谢夫人乐得看他上火,与媒人说不急不急,待到十月金秋气爽,那会子穿嫁衣才不热呢。
谢诏颇是无语,只能有些幽怨地看一眼谢夫人:“阿娘。”
虞蘅在一边儿笑眯眯。
按理她该避着这些,可哪来的亲长替她操持呢?还是得自己上。左右后世的新娘子各个环节都得自己盯呢。
虞蘅有多多的想法,事无巨细都拿出来单列了,生怕错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