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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就似时时都在一处。”

青荇将她给的项圈戴在了脖子上,金镶玉的首饰,与嫁衣颜色也很相配。

她已经知道,等她出阁后,虞蘅便要回汴京去,而她终究是要留在清江的。以后的日子,聚少离多。

虞蘅见她伤感,安慰道:“至少每年都会回来。”

青荇便又释然了。

青荇要备嫁,闭门不出,虞记分店便交给了泼黛去打理。

虞蘅却有一些浮躁,不是因青荇出嫁,而是即将于汴京举行的春闱与殿试。

清江小县城,消息比汴京要闭塞得多,等谢家书信传来时,这里的官府也才刚刚知道。因榜眼严启是平江府棱镇人,清江镇百姓与有荣焉,对今年的殿试津津乐道。

殿试出题是官家,士子们对策论题高谈阔论发表着见解,小老百姓却没那么长远目光,谈论的多还是带点香艳风流的轶事,譬如榜下捉婿,又譬如探花郎风姿、花落谁家。

虞蘅看完信便收了起来,随后整日脸上都带着微微的笑意,阿盼于是好奇地瞄了一眼。她如今能认得许多字了,就见厚厚信纸上,赫然谢夫人口吻,写了许多家常琐事,最后则是一句略带骄傲语气:“我儿探花,倒不算白瞎这张面皮。”

想到谢夫人说这话语气神态,阿盼也是一乐,遂将信纸再度收折好。

两人都没留意信封中还有一张薄薄信纸。

因着这次科举乃头一次开放女子试,进士科中,二甲、三家共录女子十八名,虽远不及男子数量,却已是一大进步。且这次春闱主考官许太傅是再清正不过的人,虞蘅已早做好心理准备,知道“循序渐进”“徐徐图之”的道理。

料想中不和谐的声音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