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老们叫九姑姑过去呢。”虞蘅在族中行九,小姑娘口中的“九姑姑”正是她不错。
该来的到底来了,虞蘅点点头:“知道了。”
因在家穿的很是随意,头发也半扎半挽,虞蘅换了身体面衣裳才过去。到虞氏议事堂,已经坐了一圈长辈。
族长约莫五十多岁,须发花白,是个德高望重的老者,虞蘅须得唤他一声叔公,还有几位关系较近的族叔伯,俱都在。
虞蘅揣着视死如归心,他们亦是满脸复杂,直至前阵京城传来褒奖虞蘅爹娘的旨意,他们才知道原来族人竟遭了这样大的冤屈,不肯与端王做局诬陷好官,于是被忌惮记恨,死得那样壮烈。再一打听,官家怎么忽然想起给好些年前的案子翻案了?等打听清楚了,看虞蘅眼神就更复杂了。
给虞霖、沈杺牌位上了香,奉了祭品,族长重新坐下来,问候她近况。
虞蘅紧张便紧张在这,北边还打仗呢,他们会不会叫她回家,会不会觉得她“离经叛道”,再寻个长辈管束她。毕竟,成了家的才是“大人”,眼下她在他们眼里,还是个“孩子”呢。
好在族长只是老,却并不顽固,听说了她的经历,只唏嘘了一句:“此是你的机遇。”
剩下其余族人,便更没什么好说的了,七嘴八舌地叮嘱寒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