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汴水上涨了尺余,阵阵秋风吹来,碧波浩淼,芦花似雪,亦吹得黍麦油油,麦香遍野,桐叶黄了满城。

百姓吃瓜看热闹之余,也没忘了如火如荼的秋收劳动。

今岁雨水颇丰,好歹没泛滥成灾,收成算是不错。

会试也如期举行。

往年虞蘅不大关注科举放榜日,今年却提早雇了伶俐的小童子在榜下守着,等张榜时辰一到,便将上头名次给记下来。

童子是做惯了这些活计的,记人名记得又快又清晰,与报喜的小厮前后脚到。

“……郎君第七名,才放了榜,奴马不停蹄地便来了。”

说话的小厮,不是圆圆脸的元六,瘦猴脸,高虞蘅也认得,叫吉双,平时二人好得跟穿同一条裤子似。

虞蘅笑道:“七很好啊,五行之和,至善至美,好数字呢。”

谢诏考了个好名次固然值得高兴,却是没什么意外的,毕竟本就属于是天赋、努力都到位了那种。

待到报信儿的童子小脚“咚咚”跑回来,脆声道:“娘子,今科中试者九十四名,其中女子近三成,名次最高者一十四,前半数里共占十二名。”

虞蘅很是高兴,连连拊掌,“好!好!好!”

听罢,拉他坐下吃点心:“今日真是太辛苦你了!”

小童嘴里塞着枣花酥,含含混混道:“娘子家酥饼真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