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牛乳,还不是后世那种水一样稀,更为醇厚,煮开晾凉,能凝一层奶皮子,这是酪蛋白含量较高的一种表现。这样的牛奶,空口喝,前几口会很香很醇,到后面有些腻,但用来煮各种饮子、做牛奶冰,都非常之惊艳。
伏案辛苦的人,劳碌到深夜,吃一碗浇了桂花蜜的牛乳碎冰圆子,能从舌头舒爽到心肝儿上。
这个伏案的人,自然是越发刻苦的谢诏。
咬开一颗圆子,舌尖抵住顷刻流出的芋泥,配以清清凉凉的醇香牛乳,一碗轻松下肚。谢诏觉得这宵夜委实有些太甜了,他吃完仍有些意犹未尽。
除了饮子铺,还有些旁的无关紧要小改动,譬如在原先的店址上又扩了扩虞记,眼下能容纳百人不在话下,客流大了,自然要增加庖厨,否则忙不过来,于是又在帮厨中进行了一轮选拔……如此种种小事,伏案久了的人听来,也不觉枯燥,而有一种岁月静好之感。
当然,若能不听元六转述,而是听她亲口说,便更静好了。
第63章 地道荷花酥老家的来信
虞蘅在柜内啪啪打着算盘。
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本年一二季度,便赚了去年一整年的利出来。
怪道一个个都愿意往汴北大内周边挤破头,还是有钱人生意好做。
当然,修缮那艘画舫的五百贯钱,她没算进去,否则利不利的,还有待商榷呢。
虞蘅肉疼地将账簿合上,再看看箱笼里堆尖的钱币首饰、香料布匹,好歹稍稍舒心些了。再怎么,这些东西也远超五百贯价值,就算看做一场与皇家交易买卖,也不亏了。
拿“自有赚银妙计”安慰着自己,虞蘅洗手做荷花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