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诏目光不可避免地落在她这一身打扮上,顿了顿,“还好。”
“还好”,多么直男的回答。虞蘅微笑着磨了磨牙槽,看着方才哈气最凶那只黑猫主动凑至他手边舔毛,颇嫉妒。
谢诏见她止步不前,怕惊了猫,又很想进来,遂从身上取下一物递给她:“带着这个。”
“这什么?”
她拿近前,原来是个绣花香囊,底色是与他身上袍子相近的艾草绿,上头绣的猫却没在院中见过。
一股清淡悠长的草木香气扑鼻而来,竟是猫薄荷,也便是荆芥。
见她又是鼻尖嗅,又是与腰间那条丑络子挂在一起,谢诏不着痕迹地别开眼,出声提醒:“可以进来了。”
猫薄荷威力果然大,那些猫立刻弃了谢诏,跑来她身边打滚,更大胆的伸手扒拉她,虞蘅一个防备不及,新裙子被扯勾了线,她低呼一声跳开,又为了避谢诏,差点撞上爬架。
反应略有些大,谢诏跟几只猫都愣愣地看着她。
“小心。”谢诏带点无奈地嘱咐。
穿越十几年,我竟也变封建了,哎。虞蘅越想觉得自己反应太大,着实有些尴尬,便主动描补描补,“方才被猫冷落时烦恼,如今太受猫欢迎又烦恼。”
混不吝的人也有今天。谢诏轻笑一声,很君子地走开了些,如此,便不可能再撞上。
虽然说男女授受不亲合该如此,可人家越是林下清风,便衬得自己越小人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