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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还有几个和了卖剩的荠菜包的豕肉生煎,底脆得一咬就掉。

再怎么心情不好,吃上这么一顿,也尽好了。

虞蘅拿筷子挑一挑,将炒鳝浓稠的汁在汤底里匀开,便就着碗边嗦起粉来。不是细而透明的绿豆粉,也不是韧滑的红薯粉,是用稻米磨浆,上模子筛出来蒸干晒干的的米粉,洁白软滑,吃完胃里不顶得慌。

慢慢地吃完,又喝了几口汤,觉得这个汤底其实配虾仁浇头也能好吃,清淡有味,脆嫩好嚼,等会儿告诉兰娘明早还吃这个。

兰娘煮宵夜分量不怎么大,阿盼端着碗呼哧呼哧三两口就解决了,剩下的时间巴巴地盯着她面前的生煎。

“吃吧,吃吧。”虞蘅笑着推过去给她。

阿盼摇摇头:“蘅娘子今晚都没吃饭哩。”眼睛仍不错地盯着。

虞蘅又好笑又有些感动:“我与五娘她们在一起略吃了几筷子。”

阿盼“果真?”虞蘅点点头,这才开动筷子,一口一个,解决了剩下两个生煎。

别说,这鲜嫩春荠配上三肥七瘦豕肉做馅,真的很不错!

吃饱阿盼看她案边那一堆,方才进来便注意到花花绿绿的,好奇得很,不由得拿起来瞅。

“还没干呢,一会摸脏了手。”虞蘅急忙提醒,这颜料染在手上可不好洗。

“这是什么,怪好看哩。”阿盼不大认得上头的字,觉得与书上的不大相同,但偶尔夹着几个能看懂的,断断续续,“天地……行……万。”

虞蘅并没解释太多,只道:“这是清明用的纸马冥钱,自己做,显得诚心些。”

阿盼长长的“哦”了一声:“咱们还去那小道庙里么?叫阿柳备些糕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