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就行,管那么多做甚!吃饭的莫打厨子。”
“三四月的枸杞头还成,到了五月里,便要开花结果子,当然趁此时节多吃几顿。”
长安来的客人争不过他们,便佯嘴装傻没听见。
方才那个负剑客人拿着水囊走过来:“小娘子,给我打满你家新酿!”
虞蘅笑问:“我们家好酒都是些花酿果酿,不醉人的,客人若要烈酒,不若去前头玉壶春瞧瞧。”
那剑客诧异,竟有将生意往外推的,唤店里跑腿去打了酒,再回来,一人一马一剑,便又朝北行去。
这样自由散漫肆意潇洒的快活日子,虞蘅也当真羡慕,谁小时候看金庸还没做过仗剑走天涯锄强扶弱的英雄梦呢,摇摇头,又隐回柜台中,感谢如今的太平世道啊。
愚民们显然不清楚如今太平多拜谁所赐,高谈阔论着人家的八卦下酒。
“端王进京,又寻到昔日谢尚书墓前祭拜了,那篇‘祭贤公文’,当真是字字肺腑感人。”
“嗤,叫这位老王爷记挂的难道是谢尚书?你没听说过听说当年端王还是三皇子时,与那尚书府独女——”
后边的香艳秘辛,隐在众人心照不宣的笑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