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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陆钰也释然。

先时不慎听见虞娘子与媒人一番话,那般挑剔话语,诛心刺耳,于是总以为被虞娘子婉拒逛灯,是因自己还不够好。他想叫对方将来能高看自己,于是存着一口气,逼自己少吃多学,将自己弄得难受,反而人不人鬼不鬼。

原来人家根本没放心上啊。

周景却不知道怎的,这两月时有幽怨的兄弟自打进了店,就跟变了人似的,又能正常谈笑了!

与虞娘子也有来有回,一点不似有过节的模样。

从前他只觉两人好得能穿一双袜子,如今却觉得,有些看不透这厮。

来时与回去,满腹心事的人掉了个个头。

阿盼还有些担忧对方不死心纠缠,毕竟有那韩祯做例子在先。好在她们人多,齐心将人给赶了出去。

虞蘅宽慰她:“陆郎君坦荡荡磊落落君子,与那起子小人不一样。”

被拒有怨气很正常,却不能仗怨气做鬼事。

快打烊了,店里没什么生意,只余一两桌散客还在喝酒。虞蘅便不再进厨房,倚着柜台感慨少年心事,顺道也祭奠了祭奠自己上辈子还没露苗头就被扼杀在摇篮里那些个校园爱情。

呵……还得多亏了当日尽职尽责班主任,才能有今天这么一朵茁壮的“牡丹”花。

谢诏已经很习惯地走进虞记。

一脚踏进,才想起母亲今日并未有嘱托他带些什么吃食。

罢了……来都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