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瞧隔壁茶叶店娘子挂了转租牌子,待我过阵问问价钱几何。”
如今店里十几张桌椅,多数时候是坐不开的,后来的客人要么拼桌,要么只能排队等着,客人们时有抱怨。
虞蘅本来想辟个窗口卖那些从食小食,又苦于人手不够,拖了这些时日,便偶然听见徐娘子想搬家的消息,若能一道买下来,便再好不过了,若主人家不愿意卖,再想旁的法子。
设想得好好的,眼下却在分配住房上出现了分歧。
阿盼非要和她睡一屋。
虞蘅有些嫌弃:“你睡觉不老实。”
阿柳得意洋洋看她一眼,还没说话,就听见虞蘅又道:“阿柳也磨牙,还是阿玲和我挤一屋。”
阿玲受宠若惊地抱着新做厚褥子搬了过来。
其实虞蘅也有旁的考量,阿盼跟阿柳这两个,大是非上倒是出奇一致,或许住得近些,便不会炮仗对上火药似了?
“梨汤温在灶上,你们睡前喝一碗再漱口。”虞蘅睡前叮嘱。
这几日喉咙干痒痒的,走在街上也都能听见旁人惊天动地的咳声。
道路上还好,坐在封闭店内环境,就不大卫生了。
为了避免咳嗽时飞沫四溅,影响食欲,还有传染疾病的风险,虞蘅炖了梨汤,这会子差不多了,便端出来。
凡是进店的客人,都会先奉上一碗梨汤:“客人先喝盏热梨汤,润润嗓,炖了有半个时辰,汤都稠了,梨肉也软乎。”
秋天的梨子本就好吃,直接吃,皮薄多汁,脆甜脆甜的,切小块与百合皂米炖汤,喝下去,从嗓子眼安抚到了胃里,全身都暖乎乎,也不怎么想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