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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操心的是鱼。

她托人买了两条鲥鱼,这鱼汴梁不产,是从别处引进的,出水即死,要想吃上活鱼,可真是高难。两条便花了她大几贯钱,还是蹭的别人大船才有。

这时节不是鲥鱼季,本就少,她怕明日送来的不新鲜,或者万一中途死了,钱去了菜也打水漂。

好在鱼没死,只是有点没精打采而已。

虞蘅舒一口气,不精神没关系,当即摩拳擦掌,给鱼来了个深入细致的马杀鸡,立马便精神抖擞——

鳞片精光,内脏全无,可不精神么。

第33章 中秋

淡云来往,圆月溶溶。

八月半,街上挂起了花灯,逛灯的人比之七夕节,只多不少。

虞蘅几人虽没出门凑这热闹,参与感却不少。

在院子里就听见外面有人被摸去了钱袋子,吵吵嚷嚷闹着要报官,还有挤掉一只鞋的,权当她们吃饭时下酒节目一乐了。

在本朝,中秋尚未演变成后世那样月饼独大的局面,酒,才是最重要一角。

词人忆起中秋,道是“花也杯中,月也杯中”,

节前又是各大正店新酿酒水上新开售的时节,

虞蘅难得放假,早上起了个大晚,出门去买菜时已经巳正时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