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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今,蔡良心里有另一家“头筹”。

“说出来怕引娘娘笑话,救老奴那小娘子,也做得好饭食,不比玉壶春的庖厨差。”

许是读过书,受过大家教养,蔡良在主子面前虽恭谦,却不一味附和,这也是太后喜欢与他说话的缘故。

太后看一眼他,很诧异:“一个市井小娘子,竟得你这般高评价……照这般说,汴梁人提起酒家,怎没有她姓名?”

蔡良颇慨叹地摇摇头:“两小娘子飘零,扎根汴梁不久,尚未有个一宅半店的,否则老奴早该发现此等美味。”

太后听他这样说,已经对虞蘅心生好感,又见他眉眼憾然,不禁笑斥:“左不过一间铺子,值得你露出这般表情?送她一间便是!”

蔡良得了准许,转头便吩咐手底下的小黄门准备去了。

送礼的小黄门走后,阿盼摸着那几匹料子爱不释手:“真好看,真好看。”

两匹杭绸、三匹细绢,藕色的、鹅黄的、烟粉的,都是适合小姑娘家颜色,还有那纱,天青水碧般清淡。

虞蘅摸了摸那匹纱,密密匝匝的手感,一点也不扎人,颜色说不出的清透,真是好东西。

虞蘅笑道:“这块拿来做两顶床帐子正好,不是总说夜里有虫咬你?”

这么好的料子拿来做床帐……这要是做出来,阿盼都舍不得睡觉了。

嘴上不舍,真裁出来,又第一时间去换上。

绿绡软帐,真个轻若云烟,人躺在里面,朦朦胧胧地只能看见个轮廓,不甚清晰,其实细看根本挡不住什么,阿盼好似理解了话本中那些“只着薄纱一片”的美人儿为何最是吸引人了。

做了两顶帐子,余下料子还够做两件纱衫,一人分了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