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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旁人一看她那口已经黢黑的锅灶,还有什么不清楚的?

告了官,官府打发市监的人来,罚了好些钱银,将这些天所赚的尽数罚了去,还被勒停休业两个月。

阿盼捧着两杯甘草饮子回来时,恰好撞见那场景,据说徐娘子仍在嘴硬,诬陷她们家才不干净,被路过一小哥驳了:“休得污蔑旁人!虞记的吃食我是知道的,我家阿郎肠胃弱,每次吃她家面食都熨熨帖帖,怎可能不涮锅?”

那小哥阿盼是认得的,前几日来还碗,给了半吊赏钱,更叫阿盼记住他的是,比脸还大的面碗,他吃了两碗。

这得是多能吃。

若非徐娘子眼神愤愤,叫阿盼毛骨悚然,生怕她再攀咬,定然要扯着那帮腔的小哥好生道谢,再请他吃那样大一碗面才是。

第19章 甜咸粽子

今年闰了一个二月,是以端午要比往年更热些。

晨起,虞蘅将红纸包的艾叶剪成老虎形状,插在门板上,又给食铺前也贴了一张,回来时,看见家家户户门前都插上了艾草与菖蒲。

这是汴京时下过端午流行的“粘艾虎”,以求避邪毒。

阿盼起来,先看到家里这一幅,站在面前琢磨了许久:“这猫长得倒威风,只是蘅娘子,为何脑门上有个字哩?”

……行吧,“大猫”也是猫嘛。

靠虞蘅“扫盲行动”,阿盼也认得些简单字了,市面上的话本,有一半都是图画,连蒙带猜竟然也能囫囵看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