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页

他想到此处,虽然才吃过午点心,又坐下要了碗面,直吃得嘴饱肚圆。

回去后将此事当闲话说与二郎听,见谢诏敷衍嗯了声就算回应了,又自顾“嘿”道:“瞧我,将阿郎当作吉双那小子了不成?”

阿郎哪里会记得街边一小摊卖的灌浆还是汤饼?

被这样打趣,谢诏当然没理他,只凉凉瞥他一眼。

元六丝毫不尴尬,打小他跟在阿郎身边,早就习惯了阿郎的性子,别看阿郎不说什么,曾经他随口一提的事情,后来过好几年,拿这事扯了谎,阿郎都能给他揪出来。

阿郎这是将他话听进去放心里了呢,被阿娘这样哄着,才因此挨了罚的元六也没觉得哪里不对,又喜滋滋跟在谢诏背后了。

当然,谢诏也习惯了他废话多,自言自语都能说上一刻钟。这种时刻越不能搭腔,否则这厮更来劲儿。

所以他只斜他一眼,心里却是将先前席上吃过不错的灌浆馒头,与昨日的酸汤烩面给联系了起来。

虽都是面食,入门门道却不一样。京中少有这样多才的厨娘,一定是经验非常老道者。

谢诏心想,或许是与祖母年纪差不多大的老媪。

这般想着,竟然觉得昨日吃的酸汤,与儿时祖母亲自下厨烹饪做与他吃的一道饭食味道有些相似。

回忆起祖母,谢诏神色倏忽更加柔和。

恰逢谢大郎参加商行的宴席回来,似饮了不少酒,半副身子都挂在小厮身上。可怜那小厮,生得比谢大矮一个头,脸都憋红了。

谢诏看一眼元六,还未说什么,元六会意,立刻撸了袖子上前:“我来!”

每次这样表现时刻,元六总比吉双跑得快,好叫阿郎知晓,他每日的饭菜不是胡塞的,腰圆自有腰圆的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