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四肢发达身强体壮,又都一样能吃。
从前她碰上这种人还有些怯,自从做了吃食生意后便倍感亲切。
刚才对着旁人还是“郎君要什么馅儿?各来几样?外带还是就着吃?醋要否?辣要否?”到了陆、周二人这儿,
“两位郎君还是老样子?”虞蘅微笑着问。
“老样子。”
周景为人比陆钰更风流不羁些,笑眯眯地点头,“我们许久不来,蘅娘子记性倒好。”
能不好吗?一天收入刨去成本两百多文,有一百是你们贡献的。
虞蘅腹诽完,面上彩虹屁道:“二位郎君风度优雅、仪表堂堂,想不记住也难啊。”
周景噗嗤一声笑了,严肃点的陆钰也看她一眼,微红了脸,只是在他那黑紫面膛上显不太出来罢了。
旁边有客人幽幽插话:“嘿,合着小娘子没记住咱,是因为样貌不佳。”
虞蘅看一眼这位,丹凤眼悬胆鼻,肤色白皙,怎么也算不到“不佳”上去,凭自己这个“颜控”都没什么印象,想来是生客。
“方才话还没说完,郎君样貌有了,却还缺一样——”
虞蘅笑道,“两位郎君每每光顾,必将小摊上现蒸的馒头给包圆了。我脚都不沾地,记不住才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