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页

说着,径直往澄园寻裴垣算账去了。

纵裴垣在外有多风光,也不愿招惹这个最受疼爱的幼妹。何况二人一母同根,性子十成十的相像,从小吵到大,吵得阿母头疼,最后自然全是裴垣的错,裴垣真是有苦说不出。

今日见妹妹气势汹汹来,他不欲应付,情急之下,竟然弃了筷子,一头扎进了浴房。

裴五娘推门而入,只见桌上满满当当,还冒着热气的点心、写了一半的字帖,唯唯诺诺的仆婢,唯独不见裴垣人影。

裴五娘冷笑,躲?

她施施然整理裙裾坐下,扬声道:“那我便在这儿等兄长回来。”

下人你觑我我觑你,不敢反驳。

只裴五娘今日与姊妹在外玩了一整日,刚刚回家,还没用暮食,腹中早已空空,面对一桌子香气丰腴的消夜,竟然不争气地“咕叽”了一声。

屋内安静得厉害。

裴五娘倍觉脸热,都怪阿兄,叫她在下人面前这般丢脸!

遂报复似的用起了桌上还没动过的宵夜。

也不知怎的,今日这灌浆与蝤蠓馉饳1要比平日格外好吃些,尤其这灌浆,底部竟脆如薄饼,上头缀些胡麻,胡麻本就是香气霸道之物,被裹着滚热汤汁的煎包蒸气激得满屋全都是,配上爽滑的蝤蠓小馉饳,汤底鲜美,微微有些酸,开胃又解腻,一口一个满足。

(′3(′w‘)轻(灬e灬)吻(w)最( ̄3 ̄)╭甜(e)∫羽(-_-)e`)毛(≧3)(e≦)整( ̄3)(e ̄)理(ˊˋ)半碗下肚,裴五娘来时的气竟消了大半。

裴垣也守着她气消差不多了,才装模作样出来,讨好一笑:“五娘怎来了,等许久了?”

不请自来吃光了人家的夜宵,便不好意思再朝发火了,裴五娘擦擦嘴,撒娇似的抱怨了句:“兄长当真是胡来,兰娘的手艺这样好,何苦去外头招惹些粗鄙人物,没得打王府的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