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来了好几日,虞蘅都有些无奈了,好脾气笑道:“当初不是与您都说清楚了?”
行玉扮可怜作揖:“我家郎君说了,若请不动蘅娘子,便不给我暮食,解铃还须系铃人,我只好来蘅娘子这儿垫吧垫吧了。”
他长得是真好,有些女相的漂亮,唇红齿白,笑起来有颗小虎牙,年纪恐怕还没她大,颊边还挂着婴儿肥。
若非如此,虞蘅指定是有些生气的。
上辈子闺蜜就总批判她,这个看脸对人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
虞蘅拿他没办法,这些时日对方出手阔绰大方,相处起来也不似走歪门邪道之人,加上他人在这儿,那丰厚的报酬就跟化成了人形般时刻在她眼前晃悠,其实昨日她就有些后悔推拒了。
行玉总算守得云开见月明,怕她再反悔,立时约好明日相见的时辰地点,这才打了二两小酒回去。
可算不必被他家郎君骂了!
阿盼高兴了整晚:“跟着蘅娘子可真有面儿!竟还有大官来请上门!”从前只以为自己要被卖去当烧火丫头,可不敢想这些。
虞蘅好笑觑她:“这就满足了?”
“还能如何?”阿盼眼下能想到最风光的事便是如此了。
虞蘅给她画饼:“日后咱们少不得开一家樊楼那样的酒楼,届时你当大总管。”
樊楼什么样的?阿盼只到汴京初日路过时往里瞅了一眼,想都不敢想进去的事,眼下蘅娘子却说日后要开一家那样的酒楼!
她来当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