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蘅也觉得自己眼下曲腿盘坐地上这副模样不大适合被人看去,赞许道:“那咱们收拾回去。”
正说着话呢,一个人影在树间晃了一下,分花拂柳而来。
一树海棠被拨开,天光得以直直投射下来,虞蘅眼前一亮。
那人见了她们,脚下略顿。
阿盼凑过来与她咬耳朵:“蘅娘子,就是他。”
这人凭白出现搅了她们难得的休憩时光,阿盼很是不满。
虞蘅看着对方走过,才慈蔼地揉揉阿盼的脸蛋:“日后再有这般长相的,莫要叫‘男人’了。”
“那叫什么?”阿盼不解。
这样级别的自然是……
“叫郎君。”
虞蘅将“帅哥”两字换成了便于阿盼理解的东西。
还记得方才惊鸿一瞥,那双琥珀棕色的瞳仁,阳光恰好照进去,仿佛一汪幽幽水潭。
虞蘅笑眯眯,今日赏了美景,又见美人,心情着实是好。
看着剩下的清明馃,她发起了善心。
“那郎君想来亦是祭拜,只是不知所祭何人?瞧他身上麻衣草鞋,似乎生活并不宽裕,咱们剩下这些馃也别浪费了,给他送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