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时段拢共能挣个一百八九十文,虽然累些,但日子越过越有盼头。
暮春时节,河岸的柳都绿成荫了,桥上微风阵阵。清晨的薄雾散去后,日光开始大盛,晒得人身上懒洋洋的。
送走眼前这波客人,虞蘅手边只剩下约莫三四笼包子,蒸汽袅袅冒着。
炉火映出与天边朝霞同色光泽,照在虞蘅白皙侧脸上,一派温馨,几个青年食客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虞蘅则自动忽略了这些目光。
为了方便干活,她梳着寻常椎髻,青衫子配绿罗裙,水灵得仿佛地里刚拔出来的小白菜。
才将一摞空蒸笼撤下,还没喘口气,抬眼就见隔壁卖羊肉兜的吴七嫂似乎有话要说。
虞蘅冲她一笑。
吴七嫂凑了过来,压低声音道:“昨儿夜里,你就没听见什么动静?”
吴七嫂眼下有一圈淡淡青黑,显然昨夜没怎么睡好。
“什么动静?”虞蘅眨眨眼。
这么玄乎?
虞蘅是真没听见,也是真好奇。
“含含糊糊的,我也没听清。”吴七嫂抚着心口,摇了摇头,“快莫问了,这种事,不知道才好。”
阿盼白了脸:“真有那些东西?嫂子你莫唬我。”她这几日睡得死沉,可是什么也没听见。
虞蘅安抚她:“想来是你求的桃木剑起了用,叫他不敢近身,咱们才没听见。”
这话一针见效,阿盼顿松了口气:“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