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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汴京虽然钱不值钱,但看是要怎么样活法,若只是生存,她们两个小姑娘节省些也够了。

许是累得狠了,今夜睡得格外地香甜。至于什么鬼影幽咽,压根没听着。

第5章 谁喝蒙了

王献与友人聚会,论诗文,共填词,饮了些新丰美酒,醉意熏熏时,已是月上中天。

上弦月淡淡,透过树影,被竹林打得稀碎。光斑掉在水面,将王家庭院笼上一层薄纱似的雾。假山、假石、假水,仿佛都成了真。

不知谁提的议,将桌案搬至中庭,配着溪水潺潺,松风阵阵,再启一坛新酒。

美酒美景,众人欣然应下。

院中仆从忙进忙出,多数人都已经支着额角,略扯开了嗓音,高谈阔论,对下人呼来喝去,不复初时儒雅。

院落一角有婢子撇嘴,复而抬眼看向自家三郎方向,眼神带了钦佩。

十余人中,还是有风度依旧翩然的。

自家郎君当然什么都好,也看腻了,她看的是玉壶春的少东家,谢诏。

这些人中与王献相识最久,也是交情最深的好友。

俗话先敬罗衣后敬人,谢诏穿一身柳色襕衫,玉色丝带束发,除此之外,通身未再有一件金玉饰物,却能在满座银鞍白马金错刀的年轻郎君们中悠游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