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个问题,霍以勋下意识在心里估算了一下,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竟然快半个月没回家了。
但每年开年后,部队都会有新兵加入,这也是他们最忙,活最多的时间。
他隐约还记得,之前好几次,他通宵会议,看见姜时宜的电话都不能接,等事后想起来时,已经过去两三天了。
“你知不知道参加特训这个名额是我费了好多口舌才向主任要来的,我这么做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想多和你这个没良心的多见见面,结果呢,我满心欢喜的来,你却对我视而不见,我还要每天扎在汗臭熏天的男人堆里和大家接受高强度的训练,你不心疼我就算了,现在还随便找个借口要惩罚我……”
“过来,我给你揉揉。”
姜时宜一愣,然后笑嘻嘻的走到他身旁。
霍以勋起身给她让了座,然后蹲在她脚边轻轻给她捏着小腿。
姜时宜搂着他脖子,连声叫唤:“欸,你轻点,劲儿有点重了,有点疼。”
忘了拿文件去而复返的张参谋刚打算掀起帐篷帘子,就听见里面传来这道声音。
我滴个老天爷呀。
张参谋瞬间老脸一红。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但那份文件挺急的,一会儿给那群新兵开会需要用的,于是乎,他只能硬着头皮,隔着帘子朝里面大声喊道:“报告部长,我有份文件忘记取了。”
被姜时宜抱住的霍以勋,面无表情说道:“进来。”
姜时宜被迫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只是一只白生生的玉足被脱去鞋袜,裤管卷到了小腿上。
这画面让人看了,实在让人太有遐想的画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