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发丝黏腻贴在精致的锁骨上,汗水已经将暗红色床单打湿,渲染出一朵黑色的花朵儿,他的手几乎是紧紧贴着她的肌肤,没一会儿就因为他的抚摸而变得更加敏感起来,他却故意使坏,一直在同一个地方反复摩擦。

莫名的虚空袭遍全身,让她下意识皱起眉头,难受的哼唧了两声,想要逃离这种不适。

但对方紧紧将她禁锢着,每次在她欲望被放到最大程度时,他偏偏无所作为,停在原地一动不动,明显是在勾引她主动开口索要。

“老婆,你上次说过的。”

“我说什么?”她双颊发烫,慌不择路的去问这个蓄谋已久的猎人。

等了许久,这只小白兔终于主动跳进陷阱里,霍以勋心情极好的帮她换了个更舒适的姿势,带着薄茧的指腹按压式的一直在那处柔软上来回摩挲着。

他不说话,有意让她在陷阱中越陷越深。

若是换做平时,他肯定早就恼羞成怒的把人推开了,但偏偏她昨晚因为陈心如的事,对他好一阵承诺,此时此刻,她没有办法将人推开,只能咬住唇瓣,一边承受着折磨和勾引,一边猜想着最近对他的承诺。

“老公,能不能给点提示?”

话音落下,姜时宜就再也发不出声音,粗重的呼吸被顶得破碎,没一会儿就瘫软在他怀里。

这时候已经是深夜,霍以勋温柔的抱着人往浴室的方向走。

轻手轻脚的将她洗干净后,确保没有那么黏腻了,才将人抱回了房间。

他将她温柔放在婚床上,谁知道刚给了她呼吸的时间,她整个人就将被子紧紧裹在自己的身上,或者更加贴切的形容,她试图用这种笨拙的办法保护自己。

好似他是什么会吃人的妖怪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