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时宜绞尽脑汁的想,怎样才能哄好这个大怨种。

她思索一番后,先吻了一下他的薄唇,然后画饼道:“等新婚夜,我任凭你处置,好不好?”

霍以勋没说话,他克制着内心的雀跃,表面依然装的很平静。

姜时宜光想着怎么哄人,没注意到他嘴角难以压制的上扬弧度,见霍以勋没答应,她又在他怀里蹭了蹭,撒娇道:“好不好嘛?”

实则,姜时宜是想着今天宾客有点多,不然她才懒得这么费力的哄人,这家伙要是还不顺着台阶下来,就别怪她翻脸不认人了。

霍以勋被她蹭的有些难受,某处竟然不受控制的有了反应,紧接着姜时宜也发觉了,她下意识就要逃离他的怀抱。

“再陪我睡会儿。”

他的声音已经有些沙哑了。

就在姜时宜想以什么理由拒绝的时候,房门又被敲响了。

霍以勋感觉有些无语,他将人松开,自己老老实实的去床上躺着。

……

沪市和同乐村虽说属于一个省,但实际两者之间有着三百多公里的距离,因为确保初八的婚宴能顺利举行,初七一早接亲的车队就从村子出发了。

同行的还有一些姜家的近亲,以及不知道周怀玲从哪里找来的两个年轻小姑娘。

介绍时说的是表妹和堂妹,但姜时宜在原主的记忆中没有找到和她们的相关记忆,但既然人家放下手里的活来给她当伴娘,她还是很感谢的,晚上得了空闲时间,她又往提前准备好的伴手礼里分别塞了一盒名贵的雪花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