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霍家后,他直接从家里那些古董字画中选了一个最值钱的花瓶插着束鲜花,然后又将那串冰糖葫芦小心翼翼的放在床头……

就在洗漱时,霍少钦突然想起了什么,然后一巴掌拍在额头上,他居然忘记留丁婉的手机号码了!

万一她下次还有给迪吧送货的订单怎么办?

不行,他明天还得再去一趟!

一早就去,顺便再买些花回来插在客厅,有了丁婉这束花之后,他觉得他妈之前买的那花都丑爆了。

另一边。

姜时宜气呼呼的将那件已经被撕得不成样子的睡裙砸在了霍以勋的胸膛:“都说了让你轻点,你看,已经全被你撕烂了。”

她浑身上下只穿着一件遮羞的贴身衣物,白皙修长的身躯全部露出来,因为刚才的激烈,白皙胜雪的肌肤泛着粉红,饱满的胸脯因为气氛而上下起伏着。

她正想下床去冲洗,身后就猛然凑上来一具高大的身躯,小白兔进了狼嘴,哪里是这么容易就能逃脱的。

“乖,明天再去买一件。”

霍以勋嘶哑的声音让她不受控制的浑身一颤,紧接着他的薄唇轻启,咬住了她柔软的耳垂,滚烫的气息再次使她一颤。

“给我个将功补过的机会,让我帮你洗澡,好不好?”

姜时宜被气笑了,好家伙,连吃带拿是吧。

霍以勋却毫不在意,就这么把人抱进了浴室,然后将浴缸放满了水,最后将一把将人抱进了浴缸里。

水花四溅,打湿了他们彼此的贴身衣物。

姜时宜看着那一处的“触目惊心”,水盈盈的杏眼眨了眨,下意识要去忽视那匆匆一瞥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