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裙子贵也有也贵的道理,是绸缎布料做的,很丝滑,你的手上有茧子,我穿这种绸缎布料的衣裳最合适……”
姜时宜又叫了他一声:“”老公,你去帮我把那条睡裙买回来好不好?
“嗯,我带你一起去,把喜欢的都买回来。”
“讲真的,你每次能不能轻点啊?最开始那两次我都去药店拿了药膏的。”姜时宜现在的语气是真有些抱怨。
她的手指绞着发丝扫过脖颈处的肌肤,痒痒的感觉,就像他吻她时的呼吸喷洒在她柔软白皙的肌肤上,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老公,那条裙子真的很好看,你下次能不能轻点?”
……
第二天一早。
周怀玲就把还在被窝里闷头大睡的姜时宜拉了起来:“小霍同志都在外面等半个小时了,你快起来收拾一下。”
姜时宜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现在时间是早上六点半。
她突然想起一句话,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
这不,大冬天的六点半就被拉起床了。
姜时宜起床洗漱一番,然后在家吃了早餐,才开始收拾打扮自己。
昨晚周怀玲就提前告诉了她订婚的规矩,男方来家里提了亲,第二天女方这边就该去男方家表个态。
这次到霍家,意义不一样,姜时宜的态度也是不同的。
她对着镜子一阵打扮后跟着霍以勋出门。
……
车门一关上,霍以勋就直勾勾的看向了姜时宜,那双冷峻深邃的眼眸中带了一层郁色,开口时尾音微沉带着淡淡的委屈:“时宜。”
单单只是叫了一声她的名字,他就抿紧了薄唇,安安静静的坐在驾驶位看着她,那模样像是被人抛弃了的小狗狗,可怜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