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去之后,我带你出国去看心理医生吧,国外在治疗心理疾病方面很有一套。”

姜时宜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我没事。”

“我没说是你的问题,我们这个职业见证无数次的生离死别,又背负着无法言明的责任和无数人对我们的希望,无论哪一项拎出来,都不是“没事”这么简单,恰恰相反,我认为“很有事”。”

姜时宜仍然保持着沉默。

林宇在她身边坐下,又说道:“你现在的状态,再放任不管,我怕你真的会出事。”

不知道什么时候天空下起了雪,她抬头看天,雪花漫天飞舞,天空一片灰白苍茫。

她有些绝望,却又有些即将解脱的快感。

“林宇,我感觉活着好痛苦。”

林宇一愣,连忙问道:“你怎么了?”

姜时宜淡然一笑:“我说我本来就不是你们这个世界的人,你会信吗?”

林宇没有回答她。

寂静片刻,姜时宜垂眸笑了笑:“这些话我也不知道该和谁说,有时候我真觉得这一切都是梦。”

“只有我一个人在做梦,而你们都很清醒。”

“有很多事我也不愿意和别人说,因为别人听过之后转身就会忘记,又或者别人只是当个笑话。”

“可是……”林宇顿了顿:“人本身就是需要表达的动物啊。”

……

姜时宜回到了医疗点,她和林宇都很默契的没有再提昨晚的事。

在这期间,她看见过霍以勋一次。

他送一位受伤很严重的士兵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