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以勋和参加会议的同僚们一起,坐在里侧更为安静的单独包间。

大家正吃着饭,闲聊着年底的打算,有的说准备带着媳妇儿回老家过年,有的因为要大规模整改边防部署而头疼,还有的因为不能和心爱之人一起过春节,一脸苦恼。

霍以勋握住筷子的手紧了紧,貌似,从他来到川省之后,就再也没有那个女人的消息。

也不知道那个女人有没有给他打过电话?

这个想法之后,他又是自嘲一笑。

他记得他临行之前告诉过姜时宜,想他了就给他写信。

说起这事,霍以勋下意识摸了摸放在长裤口袋里的那封信,眼神顿了顿。

这已经是他写给姜时宜的第五封信了,而对方却一次都没回信。

这么想着,他看着餐盘里的食物,瞬间觉得没了胃口。

霍以勋放下筷子,用消过毒的湿毛巾擦手时,连他自己都没发觉自己沉沉吐了口气。

坐在一旁的张参谋是第一个发现霍以勋异样的。

毕竟是工作上的搭档,他平时的主要工作内容就是给大家做政治思想工作和心理辅导,所以他养成了对每个人都神经敏感的习惯。

听到霍以勋重重叹息一声,张参谋连忙小声问:“怎么了?是不是很担心家人的情况?”

不等对方回话,他又连忙说:“其实我也挺担心的,虽然组织说会安排人手保护他们,可万一出了纰漏呢,或许我会自责内疚一辈子。”

他们这次会议的主要内容就是抓间die,以及接下来的边防战略,和新兵的演习成效。

组织得到明确的消息,已经有不少间die隐藏身份,改去面容,潜入华夏国。

他们很有可能绑架高层的军属作为威胁,也有可能化身成暖心知己蛊惑人心,以此来获取军方重要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