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你的家属。”

霍以勋将被子仔细给给她掖好,然后伸手轻轻捏了下她的脸:“你能不能有点良心?”

姜时宜缓缓闭上眼,她发现她对这个男人的掌控有点握不住了。

看到姜时宜不愿意回答,霍以勋气得直接掀开被子,躺进了被窝里。

姜时宜只感觉一阵凉风袭来,然后身边的床往下一沉。

她侧头,对上了男人炙热的眼眸,深吸口气说道:“霍以勋!你不觉得此时的我们不该睡在一张床上吗?”

“那我睡床底?”

“沪市今晚的温度零下五度,你有没有点良心?”

姜时宜语塞,看着男人一副死猪不怕开始烫的样子,忽然觉得有些可爱。

她本来还保持着理智,被霍以勋这么一气,也开始耍小脾气。

“行,你要睡就睡吧,看谁先坚持不下去。”

说完,她直接闭眼装死。

姜时宜这几天实在有些累,这会儿心情放松下来,不出几分钟就睡着了。

霍以勋看着天花板,双眸也缓缓闭上。

这几天累的何止是姜时宜一个人,他也没休息好,以往规律的作息全打乱了,这会儿听着女人似小猫般的呼吸声,也跟着睡了过去。

霍以勋半夜醒过一次,趁着夜灯的光线他朝身旁看去,姜时宜白皙姣好的面容陷在绸缎般的秀发里,乖巧的像只小猫儿,双拳搭在胸口,明显是防备的姿势,霍以勋揉了揉眉间。

隔天早上七点,家属大院开始变得喧哗,前来接大家去庐山的两辆大巴车到了。

姜时宜皱起眉头,将头埋进身旁人的怀里,试图借此来逃避那烦人的喧哗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