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还没要停下的意思,姜时宜狠狠咬了一下他的肩膀,抑制住喉间差点发出的嘤咛声,随后她可怜巴巴地用一双眼眸看着他。

霍以勋在一片薄雾中疑惑的抬起了头,就见她涨红的脸,完美纤细的身子水光莹莹,却有一处幽暗被他牢牢掌控。

或许是这样,才让她咬了自己一下,就连睫毛都都受心跳的影响,一直在颤栗。

“不……不要了。”

霍以勋顺着她的话停下,慢慢将她娇软的身子放下,但一个灵魂好不容易才找到另一个能完美契合自己的灵魂,又怎会因为一次求饶就放过她?

看着她软软凹塌的身子,他这次俯身将她禁锢在盛有温水的浴池里,双手支撑在左右两边的边沿上,手臂上的肌肉鼓成小山,性感迷人。

姜时宜像是一条濒临渴死的鱼儿,重新回到海里后,大口大口喘息着,因为猎人的靠近,神智逐渐迷乱,她迷迷糊糊的看着他。

头顶上的灯光恰到好处的打在他的脸上,光线将他侧脸轮廓勾勒得越发立体,睫毛垂下的暗影在眼下,那双幽沉深邃的眼镜也比往常明亮许多。

两人做着无声的对峙,最后还是那位霍大佬妥协般的叹了口气,起身之前用手掌揉了揉她的后脑勺,将如墨般的黑发揉得乱七八糟。

姜时宜天真的以为他会放过自己,谁知他刚起身,睁着一双全是克制欲望的眸子,可怜巴巴的看着她:“老婆,我有些难受。”

或许他也知道接下来的话有些难为情,但他还是俯身凑到她耳边轻声昵喃:“可以帮我吗?”

冬季的夜晚很是安静,姜时宜都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在急速加快,近在咫尺的距离让他的气息一缕缕霸道的控制着她,让她有些不住自主。

她鸦羽般的睫毛轻轻颤了颤了。

姜时宜觉得这个澡洗得就像此地无银三百两似的,她想要逃了。

下一刻,她就看见霍大佬的脖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涨红,喉结不安份的上下滚动着,甚至就连呼吸都重了几分。

“时宜。”

他沉声呼喊着她的名字,像是在催促,又像是在乞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