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沉默。

院主任又道:“不然为什么要有医疗指南,为什么要走流程,医院里有这么多主任医师,专家教授,年资比你们两个加一起都高,经验比你们丰富,又有谁敢拍着胸脯保证自己每次都能不出现失误?”

姜时宜懒得再听他的说教,如果医院真要追责的话,也不会等到现在,之前早干嘛去了?

况且,她今天无意间看见陈晚舟来过这里,没一会儿她和林宇就被喊了过来。

她又不傻,很明显是被针对了,还连累了林宇。

姜时宜起身道:“那台手术我是主刀医生,一切责任我承担。”

“即便要吊销我的行医执照我也认。”

说完,不管院主任作何反应,她悠悠离开。

离开后,姜时宜去买了鲜花和果篮。

她刚进门,一抬眼,就看到那张陪护椅上坐着一道熟悉的身影。

迷彩服,作战靴,冰冷灯光照映在那张深邃冷静的脸上,格外引人注意。

姜时宜脚步一顿。

这时,徐卫国的老伴也拎着热水壶回来了。

一见姜时宜来了,她脸上就一副感激涕零的神情。

她也是后面才听那群小伙子说后,才知道那晚的情况有多危急,多亏了姜时宜力挽狂澜,才把她家老徐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姜时宜把花束和果篮递了过去,笑问道:“徐老爷子身体恢复得如何了?”

“没什么大碍了,等伤口恢复得差不多,我们就准备出院。”

姜时宜点点头:“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