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千歌睁眼回到姜璃尚未嫁进威宁侯府之前。
今个儿正好是原主父母的祭日,早先崔岭曾经答应过原主,每年都会以半子身份,陪着原主去祭拜原主父母远葬在郊外的衣冠冢。
崔岭不过去了一次,第二年,他便失约了。
原主来寻他,正好被他的随从知书拦住。
知书一副趾高气昂,嫌弃不屑的模样落在易千歌的眼中,徒留一层厌恶。
“姜姑娘,今个儿我家世子正好在宴请朋友,您啊,还是请自便吧!”
前世原主曾经撞见了崔岭正和一帮狐朋狗友在宴席上,如何吹嘘着原主的无知舔狗模样,还将姜家贬到尘埃。
然而原主都硬生生的忍下了。
父母双亡不过一年,原主早已经见识到何谓‘人走茶凉’。
原主还有一个幼弟姜询,哪怕她受尽委屈,她也迫切需要威宁侯府这门亲事儿撑起姜家的门户。
毕竟放眼整个京城,也只有威宁侯府还愿意履行昔日的婚约,娶她过门了。
所以,原主还是照样嫁了过去。
谁知道她百般尽力讨好崔岭还是走不进他的心,这一讨好,就吃了一辈子的吃不完的苦。
“啪啪……”
易千歌直接狠狠扇了知书两巴掌,她眼含警告:“放肆!你一个下人,如何敢与我堂堂一个将军府千金甩脸子,你这般小人行径,足以可见你家世子平日里在背后是如何看轻我这个未婚妻子!还不滚开!”
易千歌一把蛮横的将知书掀翻在地,随即堂而皇之的走了进去。
知书倒也不阻拦,只是捂着脸,轻蔑道:“哼!死鸭子嘴硬,看你还能甩什么威风,我拦着你,好歹也是维护了你最后的体面,你这般不知好歹的非要闯进去,到头来,还不是得当众在我家世子面前颜面尽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