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老封君,您怎么这样说?侯爷他……他……”
秦嬷嬷支支吾吾老半晌,都没有将话说出个所以然来。
“他怎么了他?他不过就是觉得阖府上下,就他一个有出息的!就他一个人能撑得起南云侯府的门楣?可他也不好好想想,若是他手底没有郑氏从娘家带来的那些白花花的银子,没有郑氏将后宅打理得妥妥当当,把我这个老封君照顾得妥妥贴贴,我一把年纪还要为银子发愁,我又去哪里耍老封君的派头?”
易千歌无情的冷哼道:“他啊,这是想着自己得了皇上青睐,以为自己将要飞黄腾达了,阖府上下都得靠他一人了,所以啊,这翅膀便硬了,迫不及待的想要纳什么平妻来打正妻的脸面,打南云侯府的脸面了啊!他这样行事,把郑氏的脸面将哪里搁?把我这张老脸往哪里搁?还有我们整个南云侯府的体面,全都扔臭水沟里得了!”
秦嬷嬷脸上也是满脸羞愧:“都是老奴的错,是老奴没有规劝好侯爷!”
“你这是什么话?府中的主子哪个不是你从小奶大的,你就算是他们半个娘,可他们又哪个听你的了?”
易千歌白了秦嬷嬷一眼,又道:“算了,不提他了,他既然这般想跪到死,那我就成全他算了,你去让郑氏来一趟!”
“是……”
秦嬷嬷到底也是应下了,虽然她心疼顾末至,可这些年郑氏对南云侯的付出,她也是看在心底的。
唉……
这府里头妻不妻,妾不妾 的,恐怕是要大乱了。
秦嬷嬷命人去请了郑氏前来,顾末至见状,虽然依旧跪得笔直,但此刻窃喜不已。
他底子好,纵然跪了一天一夜,也是无妨的,他们这些为臣子的,天子大怒之时,哪个没有跪个几天几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