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侯爷随即大惊失色。
他原配妻子的确是怀着身子下葬的。
那个孩子不是死在他娘的腹中了吗?
怎么又,活过来了?
若他真的活下来了,那岂不是不祥的棺生子?
可这个时候,裴侯爷顾不得那么多了。
不祥就不祥吧!
总比无后要好!
他们侯府的未来,可就全系在这个棺生子头上了。
裴母随即闻声而来,她哭嚎着拉住裴侯的腿:“侯爷!你怎能如此无情?外头那个孽种,他说是姐姐的孩子,那就是姐姐的孩子了吗?他有信物又怎么样?他怎么证明他是您所出?咱们侯府家大业大的,可不能落在外人的手上啊!”
裴侯听罢,一时之间,也是些许犹豫。
“这……”
下人看着裴侯这般纠结,干脆又添了一把火:“那个,侯爷!其实您若怀疑,但凡出去看看就知道了,那位年轻公子,他长得可是和您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啊,而且,他现在还是一个将军嘞!还有还有,更重要的是,据他所说,他是奉旨来认亲的!那可是皇上下旨的啊……侯爷……您等等小的……”
裴侯还不等下人说完,就如一阵风火轮一般的冲了出去。
不管那人是不是他的儿子,就凭他仗着‘奉旨认亲’四个字,那人也必须是他的儿子!
亲生不亲生的,根本不重要了!
那可是他们裴侯府的未来啊!
下人等裴侯跑远,悄然一个隐身,便来朝向易千歌禀报了。
“主人,事情安排好了,想不到,这小东西竟然这般好用!”
“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