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当初我就再三提醒过您了,下药要下得准一点,谁让你给苏悦下了药了,又将她带到沈谦的房里啊?我不是说过了,让您把她乞丐窝里吗?您自己办事不利,还怪到我头上了?”
“行了行了,您也别说了,我说话没有语无伦次,我脑子清楚着呢,苏悦和沈谦就算是领了结婚证那又怎么样?你说沈谦万一来了个丧偶,他不就能再婚了吗?”
“啊哈哈……妈,我向您保证,我一定会坐上沈太太的位置 ,让您老享享清福,我知道沈家有钱,您是没瞧见啊,那沈家老不死的手腕上,可是戴了四个大金镯子呢!可馋死我了……等到时候我一进门,准保让那个老不死的,将大金镯子戴到您手腕上!妈……瞧您说的……我这也不是为了您好嘛……您啊,可别跟我爸那个穷鬼说,他万一又要去找苏悦,那可就是遭了……”
一来二去的,沈母总算是弄明白了她儿子中药苏悦怀孕的来龙去脉了。
沈母脑补了一阵,那是越想越心惊胆颤啊!
想不到他们老沈家多年的清明,到头来却被一个毒妇给算计了。
至于那个苏悦的下落,想都不用想,一定是让安晴将人给弄没了。
沈母悄悄的报了警,并将自己的怀疑告诉了警察。
安晴被警察带走的时候,人都是懵的,她一听说沈母不过就是回了一趟家,转头就报警说她杀了苏悦,安晴更加懵逼了。
“人不是我杀的,我知道了,苏悦一定是那个姓沈的老不死杀的,她一直嫉妒她儿子娶了苏悦,她觉得是苏悦从她身边抢了她儿子,再加上她多年丧偶,心里变态,难保她不将自己的儿子当那个谁都说不定啊……”
沈母一听安晴居然倒打一耙,一时气急攻心,人直接就厥过去中风了。
沈谦也是这个时候醒来的,他全然料想不到,易千歌不过就是拒了个婚,他没同意,他一转个头,人就不见了,原来是被安晴给弄死了,还想将杀人的罪名泼到他妈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