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玉郎听罢,似乎是陷入了远处的回忆,他惨白的脸故作深情:“妘娘,你做这些,原来都是舍不得我,恼了我负了你,我发誓,我今后再不敢了,我也没有想到过,你竟然会这般在乎我……”

“啪啪……”

易千歌实在是听不下去木玉郎这般恶心至极的言论,她不耐的翻了翻白眼:“木玉郎,凭你也配与我谈昔日的情谊,呸!我嫌恶心!

来人!

给我剜了他的舌头!”

“是!”

“等等!”

听了好一会子闲话家常的王阿娣,此时终于反应过来了。

她一脸求证模样的望着易千歌:“你说这块玉佩,是谁的?”

“我的,怎么了?”

易千歌就是在这等着她呢。

王阿娣听罢,顿时呼吸急促:“十七年前,你可曾到过澹洲?”

“澹洲?我岂止到过澹洲?我家祖宅就在那里!”

她可是优秀的澹洲毕业生好不啦!

易千歌勾了勾唇,幸好王阿娣还不笨,听得懂她的暗示。

“那么十七年前,木玉郎他可曾到过澹洲?”

王阿娣着急问道。

易千歌一字一句回答道:“十七年前,他还只是一个日日进花楼的纨绔子弟,哪里会去那般偏远之地?倒是你,问这个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