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瑶一下子就气得脑溢血发作,还没有来得及送往医院,人就没了。
等肖瑶的儿女从国外赶回来的时候,老教授一家早就快速的将肖瑶的尸体拉进了火葬场,烧成了骨灰。
尽管肖瑶的儿女和老教授打起了官司,但无意外的,官司输了。
“……”
“肖阿姨,您就听我一句劝吧,您想啊,这些年您守寡的日子也是过得苦啊,您又没个半儿半女的,一个人活着,那也挺孤独不是吗?我爸他又有文化,又是个教授,你们两个刚好晚年就个伴,身体不好的时候,也好相互照应一下,我们当儿女的,在外面也好放心,不是吗?难道您还觉得,我爸他还配不上您吗?”
说话的是老教授的女儿,现在也是名副教授了。
易千歌睨了老教授一眼,看他一副气定神闲,笃定原主会同意的嘴脸,她就觉得恶心透了。
再看老教授的女儿,也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只怕她再不说话,她的终身大事儿,就要被这两父女私自给定下了。
果然,老教授女儿的下一句就崩出来了:“肖阿姨,既然您都没有反对的话,那这事儿就这么……”
“闭嘴!我说同意了吗?我不光不同意,还觉得你是在放狗屁!你以为你是谁啊?现在跑过来私自做我的主了?”
易千歌不高兴的尖着嗓子:“谁说我无儿无女?我说我无儿无女了吗?还是你觉得我无儿无女?你说说你啊,你一个大学副教授,这想象力怎么就这么丰富呢?”
易千歌此话一出,老教授端着的紫砂壶,竟差点没有脱手。
就连老教授的女儿也是眉头深皱:“肖阿姨,你说话怎么能这么没有素质呢?我这也是为了你好啊,我这不是心疼你一个人独孤吗?这人到老了,还得有个老伴陪着才是正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