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岸正停着一个粗制的板车,上面隐隐约约还可以看见血丝,似乎还鲜血着呢。

怎么才两个人?

易千歌心道有些可惜。

“这是十两银子,给!”

“行了,人还挺周正的,赶紧过去,早些赶路,争取今夜便将人洗刷干净了,好伺候有钱的老爷!”

两人不顾易千歌的意愿,上手就要来推搡着她。

易千歌帮作害怕的说道:“各位大爷,莫动手,我自己上桥,只是我想着,让我爹,最后再送我一送,行吗?”

两人当即看向了薛父。

薛父正乐呵呵的数着银子呢,他一听,咧着嘴笑了:“行了,这丫头怕是舍不得家里咧,我就送她一送。”

反正再也见不到了,还等着她继续给自己赚银子呢,好歹也是自己的第一个孩子。

这丫头最后的要求,他这个做父亲的,还是得尽量成全才是。

前有一个大汉为首,率先跳了上独木桥。

紧接着,便是易千歌了。

后有一个大汉跟在她的身后,前后夹击,也是生怕到手的肉票飞了。

薛父慢吞吞的跟在后头,他见桥下的水有些湍急,当时便想着打退堂鼓。

易千歌却幽幽的说道:“爹爹怎么还不来送女儿一程?您难道就不怕女儿中途跳下了河,你这好容易到手的十两银子,便要鸡飞蛋打了吗?”

薛父一愣,暗呸一声晦气:“死丫头你还威胁起老子来了?”

“行了,就别惹事儿了,赶紧走吧!”

“是啊,早走早上路!”

后面的大汉不耐烦的上手拉了薛父一把,又着急的推了易千歌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