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氏瞪大了双眼。

许父更是不可置信:“凭什么,他宁愿赎你们这些不干净的妇人,也不愿意赎我?”

许祖母也要来闹:“这位后生,你是不是弄错了,你可不知,她们这些妇人落了大狱了,谁知道她们这几天在这里遭受了些什么不清白的事情,你真的不在乎?”

“放你她娘的大狗屁!老子们在里头,可不曾碰过她们一根手指头!死老太婆,你若再要污蔑我等,休怪我等无情了!”

狱卒拿足了苏逸尘的好处,自然也得替他多说好话:“苏公子尽管放心,莫要理会这等子奸诈小人的无耻行径,他们家落大狱的这些日子,我也是看在眼里的,许大小姐是个烈女子,她为了护着一家女眷的名声,硬是拿着棍子将人打服了,此等烈女!谁敢动她们一根毫毛啊?”

其实狱卒说这话,也是有些心虚的,他们之中,也全然不是没人动过许家女眷的心思,可他们悄悄看见易千歌的虎狼劲儿,心底的那等子旖旎早就消散了个干净了。

更何况,苏逸尘还舍得使银子,好歹也让他们大赚了一笔,这些日子可没让他们白干。

苏逸尘也懒得再听许父废话,他朝向狱卒拱了拱手:“在下多谢狱卒大哥这些日子对我家娘子丈母姨妹们的照料了,还请狱卒大哥好人帮到底,好心将她们还有舅弟,一并安然无恙的送出大狱吧!”

“那是定然的!”

说罢,狱卒便喊了几人,粗俗的将许父等人推开,又将一脸懵逼的许霄拉到了宁氏的跟前。

易千歌温柔的揉了揉宁霄如同鸡窝般的头发:“霄哥儿,多亏了苏大哥的福,以后,我们又有家了,和娘,和另外几个姐姐一起,我们永远不分开。”

宁氏用力点点头:“啊对对对,我们永远不分开!”

就这样,易千歌领着宁氏、许霄,还有她所生的一女,以及一个庶女,趾高气昂的错开了许家人的身子,跟在苏逸尘后头,离开了大狱。

等出了大狱,几人挤在同一辆马车上,宁氏方才和自己的女儿和那个庶女哭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