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妈也是没法子,妈生你弟弟的时候,可是遭了大罪了,他不像你,他从小就体弱多病,你不一样,你身体好,能扛事儿,从小又懂事儿。
这手心手背可都是肉啊,你下乡妈又怎么可能不心疼呢?”
江母抹着泪,不停的哭诉着。
易千歌面无表情的看着江母表演。
其实江母这番话全然不是来和江玲商量的,而是江母一早就将江玲的名字报到了知青办。
只是知青办眼见江玲的模样实在生得过好了,这样的姑娘一旦下了乡,恐怕这辈子再也难回来了。
他们每年,不知道要接到多少类这样的案例。
有些姑娘死前,一看就是受了大难了。
知青乡的暗示,江母不是不懂,只是她觉得这点小事儿而已,根本不重要,她都主动配合知青办工作了,为什么知青办的人就这样不上道啊。
所以,江母这心里头急啊。
她恐怕事情会生变故,一转头就让江玲留下来顶江父工作了,而会害她的宝贝儿子下了乡。
这不,她从知青办一转头,就来劝说江玲了。
换句话来说,只差点就指着江玲鼻子骂,喊她赶紧滚了。
“妈,我懂你的意思,我今天就走,以后你和江长生就再也没有阻碍了。”
易千歌起身,便朝向江玲的房间走去。
其实她的东西,也没有什么好收拾的。
江玲早知道自己的命运,所以一切洗漱用品,该收拾的也收拾好了。
至于一些张扬的东西,她以前曾经有过,但现在都没有了。
江父一死,江母就到江玲的房间搜刮了好些东西出去变卖。
她早打算给江长生打点一下,争取让江长生过得再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