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千歌冷冷的扫视了侯府老夫人一眼,就见后者瞬间噤声。
易千歌弹了弹手上的茶水,淡淡道:“您说的可是,侯爷他偷生诈死,苛且在桃花林,拿我的钱,反倒养着外室的丑事儿?”
琴娘听罢,瞳孔巨震,她想不到原来易千歌早就对她的事情了如指掌。
侯府老夫人本就是气急了,才会说话不经脑子的这般指责易千歌,她是有怀疑过,但从来不曾想过易千歌竟然会这般轻易的就承认了。
侯府老夫人颤抖着手指,指着易千歌:“毒妇!你早知此事儿!所以才会害了我儿!那可是你夫婿!你亲手在桃花林放火烧死你夫壻,你可是好狠毒的心肠啊!”
易千歌闻言,忽而就笑了:“婆母似乎是癔症了,赵氏夫婿周郁松早就已经死了九年了,您这般凭空污蔑于我,又说我去了什么劳什子桃花林,亲手放火烧死了夫婿之说,更是无稽之谈罢了。
婆母,您何不再想清楚,若是九年前周郁松未死,还躲在了桃花林苛且偷生九年,那可是欺瞒官家,诛灭九族之罪。
若是镇远侯府的爵位因你而保不住了,我道要看看,你将来还要怎么有那个逼脸去见你周家的列祖列宗!”
“你你你……”
侯府老夫人指了半天,还是说不出半句反驳的话来。
易千歌脸上平静无波:“今后,一个早已经死去九年的人,您啊,就别再提了,否则,莫怪我手辣无情!”
说罢,易千歌凌厉的瞥了琴娘一眼。
“更何况,我镇远侯府,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的,都能跑进来的!”
琴娘吓得两腿一软,直接瘫软在地。
侯府老夫人生怕易千歌对琴娘下手,赶紧将琴娘护在身后。
须知道,琴娘可是她唯一剩下的娘家人了。
琴娘可是她的亲外甥女啊!
“你要干什么?有我在此,你休想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