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若是推算得不错的话,今儿个正是侯府老夫人借着带着侯府嫡孙周显宗出城上香的功夫,去到城外,和那对渣男贱女团聚去了。

嗯,侯府老夫人临走之前,还特意到原主的帐上支走了五千两银票。

据侯府老夫人所说,她这样做,一则是替原主的亡夫周郁松和侯府嫡孙周显宗点长明灯,二是也给观里头添点香油钱。

原主从来不知,她的银子,什么时候起,却经由侯府老夫人的手,将那香油钱添给了周郁松的外室了。

“夫人,您今儿个准备去哪儿?”

车夫问。

易千歌不愉的睨了他一眼:“我自去哪里,你依我意只管驾车便是,如若不然,我难道去哪儿,你还要向什么人特意去报告跑一场吗?

你是主子还是我是主子!”

原主对侯府的人从来没有什么防备心,就是个典型的任劳任怨的苦情女子。

她孰不知,无论她为侯府付出多少,整个侯府上至主子下至车夫,始终都只拿她当个供其吸血的外人罢了。

他们防着她紧得很呢。

“是是是,是小的多言了。”

车夫抹了抹泪,后背不经意间竟升腾起了几抹凉意,他总觉得今儿个的侯府主母,壳子虽然还是那个壳子,内里却好似换了个人一般。

此人,凌厉得很呐。

“驾……”

易千歌领着原主的心腹婢女红桃上了马车。

车夫这才惶恐不安的驾起了马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