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千歌勾了勾唇,细细的看了看河里的水草,那水草早已经深不可测了。
易千歌将原主的灵魂放了出去。
她道:“你虽重生,然则你一世还是个水鬼,既是水鬼,便该守着规矩,你须得寻了一个替身才能投胎转世,这两个人,你想谁死,你便捉了谁去吧。”
严臻臻咬出了唇角的鲜血,恨恨看着正在水底挣扎了严父和严如玉:“上辈子严如玉虽然欺我至死,但若是没有这老严狗的默认纵容,以她的本事儿,根本不能拿我怎么样!
至于严如玉,这辈子我务必要让她尝尽我上辈子所经受的一切痛苦,我要让她自食恶果!”
她虽然不是严父亲生的,但终究还是从小在侯府长大的世家女,如何不懂后宅妇人的暗暗道道。
只是,她们想她死,她无论怎么样去反抗,终究还是抵抗不了罢了。
眼见严臻臻已然选定了严父,易千歌点了点头,貔貅小团当即作法,将水草变得更深更长,长到已经将严父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彻底不见了踪影。
只是他依旧还剩了一只手在外,努力的去捉严如玉的脚踝,可严如玉却不管不顾的拼了命的将严父踢了下去。
严如玉露在外头的嘴脸,哭嚎道:“别拉我的脚啊!我还不想死!”
严如玉从小便是在村里的河边长大,她实际上是个会水的,所以她才敢以跳河来威胁严臻臻,是件十拿九稳的事情。
然而今天她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了,任凭她如何挣扎,她终究还是会被什么不知名的东西,死命的拖入到河水里去。
而她刚一露头,就看到河岸边正环抱着手,似笑非笑,看她好戏的易千歌。
严如玉头一回觉得,自己离死亡居然会那么近。
一直在岸边看着河里现状的严母突然崩溃了。
“如玉,你要干什么?那可是你的亲生父亲!”
严如玉此刻只是想让自己活下来,她才不会管旁人喊了什么,她拼了命的往岸上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