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两个贱男渣女,本郡主好心拿你们当人,你们偏偏要去当条狗!
那么本郡主好歹也得成全你们不是!”
易千歌直接朝向沈桦的爹根踹了下去:“沈桦,本郡倒要看看,沈家要是看你在本郡主这里,没了利用价值,他们还会不会对你有什么好脸色!”
沈桦吃痛,捂着爹根便痛苦的倒地不起了。
苏秀玉早就吓得浑身发抖,她一向以为原主就是个可以任凭拿捏搓扁的木偶人,想不到她发起威风,真的让她不断的刷新对古代权势的恐惧。
“打碎琉璃盏是吧?苏秀玉,看来你还是对自己的地位认知得不够啊!区区一个琉璃盏,若是本郡主打碎了,你信不信长公主非但不会问罪本郡主,反而会立马关心本郡主有没有受伤,转而掏空了仓库来,任凭本郡主砸玩?”
易千歌上脚将苏秀玉无情的踩在地下,正好便踩着了她的脸面。
其实易千歌说得不错,长公主之所以会气恼苏秀玉打碎了一个琉璃盏,便治了苏秀玉的罪,都是对原主恨铁不成钢所致。
长公主这是在变着法子,一来是想替原主除掉苏秀玉,二来也是想让原主彻底看清楚沈桦渣渣的本性。
奈何前世的原主,非但不领情,反而为了苏秀玉和沈桦,与长公主反目成仇。
沈桦虽然还想来救苏秀玉,奈何他自己都被拔除了虾线,像只煮熟的虾弓在了一起。
“还不住手!孽女!你想反了天不成?”
“住手!萧晚音,你这样对待秀玉,我可没有你这个妹妹!”
萧父与萧渣哥的声音,几乎是同时响起。
易千歌玩味着看着急忙赶来的两父子,嘲讽的勾了勾唇角:“怎么?总算不再当缩头乌龟,看饱了戏了?不过可惜了,沈桦他的爹根,是彻底保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