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箬炫耀似的朝向青樱行了一礼。
青樱对阿箬冷眼仇视,竟连向富察琅嬅请安都不曾,转身甩脸子就走了。
高晞月气急败坏的甩着帕子:“福晋,您看她,她这是完全不将您这个当嫡福晋的放在眼里了。”
富察琅嬅何尝不知青樱从来不曾看得起她,青樱还想着当年选秀时,弘历心悦于她当嫡福晋的事情呢。
可她当时分明听说过,青樱只当弘历当兄弟,更不屑来参加选秀。
她这副吃酸捏醋的模样,是想摆给谁看呢。
阿箬当即惶恐道:“福晋,阿箬是说错什么话了吗?主儿她瞧着是生气了……”
高晞月一甩帕子:“你还念着什么旧主啊?你家旧主可不会念着你!你莫要怕她,以后,有福晋也有我,顾惜着你!王府的后院,难道她真以为,是她说了才算吗?”
阿箬低头:“是……阿箬感念福晋与姐姐的维护之心。”
弘历次日酒醒后,本想着去和青樱温存温存,感谢她给自己送了一个美人。
谁料,他此番前去,却吃了一个闭门羹。
“哼!搞什么啊!明明阿箬是你自己安排的,你却还来怪我喽?”
青樱却是一脸幽怨的瞪着弘历:“呵呵,妾身不敢怪罪王爷,王爷如此沉迷女色,应该收敛些才是!”
“青樱,你够了!”
弘历脸上挂不住:“你就是仗着本王喜欢你,所以你屡屡顶撞嫡福晋,本王也不曾与你计较,如今你居然连本王都敢顶撞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