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当初,她若是勇敢些,再勇敢些,能够去直面萧温意的话。

叶家,也不能落了个满门抄斩的下场。

叶若兰自闭了。

易千歌没有理会她,而是带着萧温意一起,集中势力快速的收拾谭氏父子留下来的残兵败将。

后来与谭氏父子拉伙党派的一干人等,更是逮的逮,抄家的抄家,流放的流放,总之谁也不会放过。

据说谭氏父子被腰斩的那日,谭风还对谭以安破口大骂。

“蠢货!为父白教你这些年了,你看为父把你娘哄得像个傻子一样,好歹享受了那些年,你看看你,连叶家那个蠢货都哄不好!你还活着干什么啊?”

萧温意听罢,差点就要从看台上扑下去,喊刽子手让她亲手操刀了。

“淡定淡定!他们两个才是蠢货!而且,他们马上就得死了,活不了了。”

易千歌拉住了萧温意:“这种有失体面的事情,咱们可不能做!”

萧温意只能强忍下心头的不快。

“想当年你祖母在的时候,她把她的嫁妆都任我开销,连你娘都觉得我人好,放心我,爱慕我,所以她觉得为了我,就算你祖母待她不好,她也能为了我忍耐下去,甚至还将她的嫁妆任我开销,那些年,要不是她们婆媳关系不好,哪里还有我快活的好日子!

现在你可好了,娘子哄不住,还害老子的好日子打水漂了!你连两个女人你都不会忽悠,还放你娘子去和你娘对峙,若不是你忽悠能力不足,我们父子早就成事儿,哪里还能落了个这样的下场?”

谭以安面色颓败的垂下了头,他的眼眸忽然一亮,望向来人:“娘子,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有我的,你是来救我的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