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枣生的娘家人也没上门讨要说法,她突然发现,除了她亲娘躲着哭了几个晚上,其余人竟然当作从来没有刘枣生这个人似的。

“为什么女人生来就要受苦?凭什么这种歪风邪俗,可以让男人当作光明正大杀妻见妻的借口?我要让他们,也受到同样的惩罚!”

易千歌回应道:“允!”

貔貅小团高兴的拍拍手:“包的,但凡你有所求,我家神尊定会让你如愿以偿!主打一个五星服务!记得五星好评哟!”

其实这个拍喜的风俗也是有度的。

关键在于抽打的时间,是人为可控的。

而村里人殴打媳妇的时候,她丈夫婆家人是必须在场的。

如果这个丈夫还想要这个媳妇儿,那么大家意思一个就行了,丈夫定会喊停。

最多也就是皮外伤,图个喜气。

要是那个丈夫本身就是想借着习俗,换个妻子,那就一直不喊停,妻子也就被活生生的打死了。

只怕是刘枣生的丈夫,在她生下女儿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怀了这样的心思了吧。

所以,刘枣生的丈夫张生放任自己亲娘在月子里就虐待他媳妇儿,先是搞垮媳妇儿的身体,然后再找机会,将媳妇儿骗出家门。

等待着刘枣生的打生拍喜可不就来了嘛。

易千歌勾了勾唇角,打了一个响指:“如你所愿,这一世,就让他们男人也尝一尝,打生拍喜的滋味儿……”

……

“怎么这么没用?你生的居然是个男孩?”

易千歌深皱着眉头,一脸嫌弃的看着躺在榻上的男人。

这是她赘来的丈夫张生,哦,他这一世叫张榴楠。

她们老刘家好不容易忙前忙后的供养着这个男人,想不到这一胎,居然就这么不争气,居然生下了一个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