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没有见到姨娘的情况下,她竟然自己就大咧咧的说出来了。

“原来如此!”

易千歌捂着帕子轻笑,眸中一副了然。

齐父转头看向易千歌,闪了闪眸子:“贞娘此话何解?”

“既然父亲在此,贞娘便与父亲说些父亲不曾听过的话吧!”

眼见齐父点头,易千歌继续轻笑道:“方才女儿本想着天色尚早,便花些功夫,继续绣着嫁衣,谁知道庶妹她突然来访,说今夜气候沉闷,非要拉我到园子里走一走。

岂料方才走到园子里,庶妹竟然一下子便不见了人影。

想来庶妹为了贞娘与长宁侯府的这门婚事儿,可算是煞费了苦心啊……”

易千歌意味深长的拖着尾音,齐父生性多疑,至于后面的事情,自然就由他自己去无限遐想了。

“好啊!你果真是与你姨娘一样的下贱胚子!”

齐父恼怒道:“为了长姐的婚事儿,竟然连自己的生母都利用,可见你姨娘与人苛且的事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是早知道是吧?

很好很好,来人啊,将这个孽女,一并打死!”

仆人们就要去拿庶妹,庶妹慌了,竟然口不择言喊道:“凭什么,你又不是我亲爹,你凭什么打死我……”

齐父一听,更加震怒了。

齐父气急败坏的指着庶妹:“好啊,想不到你娘当年好一手算计啊!你竟然不是我的种,当初我又何必为了对你姨娘负责,纳她进门,才害得我发妻气疾攻心,早早便去了。”

庶弟慌了,他知道自己的姐姐向来是个藏不住话的,于是赶紧跪地磕头求饶道:“父亲饶命!二姐她说的都是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