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陆家那口子,会活生生的气成了甲亢,现在人都还在医院躺着呢!”

“欸,不对啊,那为什么这老陆人刚开始受伤的时候,不去医院看啊,按说刚骨折的时候,打几个石膏,好歹也能治一治吧,怎么就残废了呢?”

“这里头必定有古怪!”

易千歌冷眼旁观的听着周围村民的议论声,她非但没有阻止,反而悄悄的来到快递员面前,当着村长和妇女主任的面儿,领走了录取通知书。

“让各位伯伯婶子看笑话了,其实我也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儿,那天晚上我夜里想我奶奶,睡不着,就听到正屋来了我爸我妈还有我妹的争吵声,后来的我妈就气病了,谁知道啊……”

易千歌红了红眼,抹着泪,让在场的人无不动容。

村长安慰她道:“真是苦命的孩子,竟然让你遇到这么一家糟心玩意儿,你放心,你还有咱们村里人帮忙,不管他们老陆家怎么闹腾,总之你这个大学,我们说好一定供你读完!”

易千歌感动的和村长握手,又窝在妇女主任的怀里哭个不停:“多谢各位伯伯婶婶多年的照顾,我陆玉华发誓,将来读完大学,参加工作,出人头地之后,一定会回报咱们村里!”

陆媛媛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陆引娣被村里人簇拥在院子里面各种恭喜,她不想自己好不容易争取到的读大学的机会,就让陆引娣抢走了。

于是陆媛媛把心一横,哭嚎的扑到了陆父的身上:“爸,爸,你怎么了?”

她悲恸的声音成功的引起了院子里村民们的注意,在易千歌的指挥下,村民们这才将陆父送到了县里的大医院做检查。

后来医院的检查结果出来了。

胫骨是被硬生生的坐断的,粉碎性骨折。

肋骨断了四根,直插入肺。

肺内大出血,急需抢救。